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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熙来于牢中密复岳母来信

亲爱的妈妈,让女婿再喊一次妈。

他们不可能让我看您老的来信了,但是薄粉会把我心声传给您老。就我们母子通过薄粉沟通吧。

儿婿自14岁就失去了自己的亲娘,我至今甚至都都模糊了对亲生母亲的印象。虽然我的记忆中只留了她是惨死被压往找爸爸的火车上景像,有时从父亲的念叨中可以依稀回忆起亲娘的慈祥。母亲的死和父亲的坚强让我就从年幼就学会了坚持正义和顽强的性格。这就是为什幺我敢把老爹肋骨打断三根的原因。

自从成为开来的丈夫,岳母主持的这个大家庭立刻让我唤起幼年时的记忆,我溶入了这个充满爱的新家庭,我又有了一位慈祥的岳母妈妈。儿婿在您老九十三岁高龄时不能亲奉在身边,甚至在您的爱女受冤身陷囹圄之际,也不能去您老身边尽孝。眼看你风烛残年,却遭遇如同文革再现一般的家难。如果我能亲手杀了谷开来以证明自己的清白,我绝对不会手软。可惜儿婿深感不安,却又无能力。

我为有您这样一位革命八十余年的老母感到骄傲和自豪。也许对党不能说、甚至不让说的话,儿婿只能在被监禁的牢房里通过薄粉对娘泣说了。

我自幼年立下的要为薄氏一族拿下天下江山的目标,一直未改。无论儿婿身居郊县,还是进市、到省、迈部,直此来到直辖市重庆,我在工作上敢于叫真,改革上勇于开拓,思想上一直努力跟随中央的步伐,我一直努力在寻找和探索如何更有效地让中国大多数百姓和官员向薄家效忠工作方法。看到社会风气下降,恶人横行,娼妓泛滥时,我别无选择地一面鼓励人们用爱祖国的方式唱、读、讲、传,宏杨正义社会力量,一面到处设下淫乱据点情到高处难免失控,把人家的奶头咬下一块也是正常的。听说这就是现在改个说法叫“正能量”吧。当看不法的企业和官商勾结的一出出经济领域的黑幕时,儿婿也不可能无动于衷,打掉一些社会富豪,原本就是被逼的举动(看看,正义的社会力量多幺薄弱,有钱人逼到家门口,还不可以为维护社会正义而行动吗?他们的钱本来也没有多干净,不要不是白不要吗?)。开展打黑,社会上议论纷纷,我们注意倾听这方面声音,在重庆首先引入律师介入制度,对首恶者的审判基本做到秘密打,公开审。对媒体公开,对社会公开。可是打黑触动了太多人的利益,还是遭到了扑天盖地的非议和污蔑。其时儿婿自当耳边风。只要枪杆在手,他们奈我如何。不服的有两个好去处,劳改队和精神病院。

没想到,儿婿最难面对的根本不是重庆黑社会,而来自党内远高于重庆黑恶势力的各路压力和胁迫。这种情况,最后越来越恶化,局势的发展使我不得不胁迫、鼓动开来杀人,制造一起骇人听闻,却可足让儿婿无法面对的黑洞。这种简直比电影情节还令人惊秫的变化来得太快了,说明有人早就对儿婿做了下黑手的准备了。正因为我自以为有上面的大佬一手遮天,我没有听从亲属甚至老上级,老部下的一些劝告,以一人之武力相信社会终究会屈服在我薄氏专政之下的。但黑恶势力的联合是令人无法想像的。从儿婿已经掌握的情况看,外国敌对势力及党内资改派的参与,彻底胁迫了正义的力量。看来,儿婿能为祖宗和儿子做的也只能这幺多了。也许只能做我可以做得到的了。

我不想对自己工作中的失误或缺点做任何的辩解,但有一点,我要说明,随便给重庆的工作扣上文革复辟的帽子是不负责的,那根本就是我一个人的问题,与重庆三千万人民近五年的奋斗的没关系,这是对重庆人民的不尊重,是不能接受的。

与我同样年纪的人,他们的父母,也基本都是耄耋之年,大多数老人不能亲身参与工作,但他们在背后默默支持儿孙的工作,不对社会也是一大贡献吗?可是有人的娘九十岁也能持有公司股票上亿元。我不屑、我孝敬自己老娘的方式,是把整个中国拿来孝敬老娘。我只为有这样一位革命的有正义的妈妈感到高兴。

好了,不多说,妈妈保重身体。也许我们母子今生不能相见了,但来生我还愿重做您的儿婿。

熙来 于牢中密复


尼罗河后记:nile的文章多是一本正经的论证文。难得有这样一篇博文用来娱乐。来这里问候薄公的薄粉们不要发狂了。要发也用不着对着本博发。这篇文章直接根据《薄熙来于牢中默复岳母来信》稍加修改而成。如果说伪造,你们应该去骂那篇博文的作者,本博不过是再创作而已。玩笑归玩笑,有一点是真的。如果王立军有本事“胁迫、鼓动开来杀人”,谷开来怎幺有能力逮捕调查王立军的人?要胁迫、鼓动开来杀人,除了薄熙来,没有第二人。所以本博的再创造,怎幺看也比原创真实得多。